在吸烟人的心目中,吸烟就是神圣的不可剥夺的生活习惯和方式。不过,在每个人心目中,是否遇到过这样的事情——那就是一根烟的事情,让人有了某种期许。我想,这一定是有过的。因为这么长的人生里,烟火气总会有一闪而过的瞬间。
当你还小,嬉笑玩闹是你的唯一。家里遇到了红白喜事,你看见的是大人们在不停吸着香烟,说着事情,好像这个世界上最好的、最坏的事情都莫过于吸烟了。大人们的欢笑,妇女们的忧伤痛苦,都在男人们吸烟的烟雾缭绕中升腾。你记住的,都是一些模模糊糊的场景,却都很真实再现了一样。这给你小小的心灵里涂抹的记忆就是,吸烟就是大事情,不管是欢乐的还是悲伤的,都是大事情而已了。这或许就是你幼小时候最真实的记忆了。
等你上了学,每逢家里来了亲戚朋友、父母的发小同学,你总会看见父母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给来的客人们端茶倒水、发烟敬烟,好像这就是一种天大的礼仪了。偶尔,你会觉得这吸烟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作用呢?难道是烟里有什么魔力丸之类的东西,还是东洋大补丸呢?你只是觉得这很神奇,甚至父母会因为来的人不同,会从房间里拿出不一样的香烟来招呼人。你更疑惑了?为什么会这样?为什么要这样?父母对你不言不语、懒得回答,在他们的印象里,你总还是一个小孩子呢!
等你长大些了,因为转学,因为当兵,因为上了更好的学校,分配了更好的单位,你父母总会叮嘱你,去了新地方,要团结同志、尊敬领导,逢年过节的时候,要不忘给帮助过你的人买些东西,是男士就买些香烟,给人家送去表达下心意。你这样做过吗?或者父母给你送行的路上,有没有这样叮嘱过呢?在你的行囊中,会不会把当官的表哥孝敬他们的好烟好酒让你带着,去给你的领导呢?在中国,礼仪是最大的事情。你懂得知恩图报了,帮你的人会更多。你要是忘了这一点,估计没人愿意帮你了。这事儿需要慢慢体会,慢慢学着应用。
你进步了、被提拔了,你的同学发小和关系不错的人向你道贺,他们来的时候,恐怕不会空着手。是拿着好烟好酒好茶,还是带着慰问品给你父母?大家围坐在在饭桌前,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,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干着,好茶的味道也和这些烟酒的味道一起,浸润在了大家的心上。这样其乐融融的场景,你是觉得气氛好,还是觉得不可接受呢?这样的场景里,我们都是简单的、单纯的、朴素的那个人。除非你没有人缘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你回家去,是拿着给父亲的香烟,还是拿着记忆中希望的哪一种礼物,让父母因为你而骄傲不已。在门前的小路上,你给父亲的烟,父亲会拿出来当场打开,说这是你给他带的烟,周围的邻居们是会讶异,还是会唏嘘不已,人家这儿子女儿真的是想得周到呢!事情干的好,这孝敬的心意也有了。再看看你的心情,当然也是高兴的。见了村里人或是小区里的人,你也会掏出香烟来发给大家,让大家认识你,让你也重新认识和梳理一下这些老一辈人的辈分。把他们存在记忆里,始终不要忘记。因为这就是你的根。
你结婚了,生子了,乔迁了,你给父母办生日宴会,你总需要给帮忙的人买些东西,或者就是家用的,或者就是办事用的,总之你不会想到,父母的意见里,第一件事就是你要预备几条烟,好给帮忙的人们享用。在父母的心里,尊敬帮忙的人和来宾就是一种最基本的待人接物之道了,当然不能缺少了香烟这一款招待品。
回想一下,你在记忆里的吸烟场景里,还会有些什么浓墨重彩的画面呢?你第一次抖抖索索给大领导点烟,第一次去领导家老丈人家是怎么拿着香烟敬人的,你有没有遇见过很难办的事情,递上一根烟就办成了?这些记忆中的香烟密码,就像是一个神奇的谜,带着你走进了人群中,搜索吸烟的画面和场景,重温那些美好的瞬间或者悲伤的场面。
记忆中有没有这样一根烟,让你记住了很多事情,让你懂得了道理,让你接受了一堂生动的洗礼和教育,让你无法忘记是谁和吸烟的人在这中间穿越了许多的人情世故呢?在这些场景里,你接收到的是喜悦、悲伤,还是不能自己的情况?是美好的还是一脸茫然,或是不知所踪呢?我们都是有感情的人,在其中,你会发现什么呢?
记忆中有没有这样一根烟,让你学会了一些事情,接受了一些无奈、改变甚至不可逾越的恐慌。你的想象中,吸烟与不吸烟的场景,哪个更多一些呢?你是一个善良的平和的人,还是一个愤怒的公牛一样、总是歇斯底里,这些选择和不得不的现实里,吸烟究竟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呢?这需要你搜寻、复制粘贴和优化你的记忆了。
回过头去看看、去想想,吸烟有没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呢?究竟有没有哪一根烟给你不一样的人生呢。我爱,我喜欢,我理解,我尊重,你是哪一种呢。
见那徐徐袅袅香烟之气,在人生里氤氲。我们围绕着,走着,看着,思考着,继续每一天的生活。这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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