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沙特首都利雅得和经济中心吉达等相对开放的地方,遍布闹市区和高级宾馆的水烟馆成了一道风景线。而沙特东部的教派势力趋于保守,对于吸水烟这种可能让人上瘾的行为持反对态度,于是,在东部区首府达曼,精明的商人绕过正统的束缚,悄悄办起地下水烟馆,形成了达曼人独特的生活和社交方式。
水烟馆藏在地下
当笔者在达曼和客户的谈判陷入僵持之际,聪明的客户代表塔里克提出暂停谈判,去放松一下,抽口水烟。于是一行人驱车出发。令人不解的是,车队没有驶向城市繁华热闹的地方,而是转向城外相对偏僻,甚至可以说荒凉的沙漠。在某段高速路旁,车队停下来,只见三排白色平房整齐排列在戈壁上,周边是卖小食品的摊贩,白色建筑上没有任何广告牌或者饭店的招牌。白色平房前密密麻麻地停放着一辆辆豪华轿车和跑车,车位难求。笔者跟随塔里克从一扇小门进入建筑内。一层的陈设与一般饭馆没有区别,十几张阿拉伯式的桌子,人们边吃阿拉伯大饼边看土耳其肥皂剧。正在犹豫是否坐下时,塔里克招呼大家往里走。
走到地下一层,还没进入大厅,已经闻到了浓烈的水烟味道,根据经验,这里的水烟不仅味道独特,而且口味很重。一进大厅,眼前的景象只能用规模宏大来形容,数百张桌子和沙发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巨大的地厅里,精美的阿拉伯式装潢,正面墙上一个巨大的荧幕正播放欧洲冠军联赛的实况转播,当然,最令人震惊的还是至少有上千人云集在这里,或吞云吐雾,或热烈攀谈,或饮茶观影,或闭目养神,整个大厅在昏暗的光线下烟雾缭绕,好似幻境。
商人政客会晤首选之地
塔里克介绍说,这是达曼的水烟馆,确切地说应该叫“水烟工厂”,因为它非常大,像一个巨大的厂房全用来作水烟馆。继续向前,进入了第二个厅,这里的规模约有之前大厅的一半大,但是用半人高的隔断分隔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包间,沙发和茶几更加符合阿拉伯半岛的风格,甚至有的包间内没有沙发座椅,而是传统的棉垫和地毯,客人席地而坐,倚在红白相间的靠垫上,饮茶吸烟。这个大厅是贵宾厅。
塔里克介绍,整个地下都被掏空,能容纳百人的VIP厅有三个,能容纳千人的大厅有四五个,每个厅内都播放不同的节目,提供的水烟品质和价格也各不相同,适合不同的消费群体。贵宾厅环境相对安静,没有大厅的喧闹,尤其是没有转播足球比赛时的评论和吼叫声,这里是商人和政客约会闲谈首选地。
这里的水烟口味重
这里的水烟较其他地区更有特色,不仅口味众多,有苹果味、柠檬味、薄荷味等几十种,而且口味很重,还提供双份的产品,老烟客塔里克说,如果你不想别人背你回家,最好还是别点双份的好。
实际上,阿拉伯水烟中既不含尼古丁,也不含任何麻醉物,而是将各种新鲜水果通过发酵,制成膏状的烟料,塞到锡纸包裹的烟斗内,然后密封到玻璃吹制的长瓶之上,将烧红的香木炭放在锡纸上,通过灼烧烟料,将木炭的香味和烟料的味道一起吸进玻璃瓶内,经过清水的过滤,通过一根塑料或皮制的烟管吸入口内。多数情况下,并不用将烟雾深吸入肺,而是在喉咙处停留片刻即呼出,形成白色的烟雾喷出。吸过水烟后,有时候会感觉到头微微发晕,走路时双腿不听使唤,甚至四肢出现发麻的感觉。曾经听化学专家讲,吸水烟时主要是木炭中的一氧化碳进入人体血液,使血液的氧含量降低,因此会出现头晕,四肢发麻等感觉。当然,在禁酒的伊斯兰国家,能够感受到水烟带来的“醉意”,已经相当难得。
许多重要的会谈遇到障碍时,精明的阿拉伯商人会将客户带到这里喝喝传统的阿拉伯红茶和咖啡,品尝一下甜甜的阿拉伯点心,尤其是吸上几口水烟,在头脑不够清醒的时候,恰当地将双方的困难适时提出,很多重要事项就拍板敲定了。
“地下水烟工厂”之所以能存在,这和达曼当地政府采取不支持也不反对的中立态度有关。吸水烟毕竟没有违背伊斯兰教义。
揭秘长城雪茄背后的“大师天团”